白枫

占tag抱歉

  求一个文!使女计划au,锤基盾冬都有涉及,主教锤×使女基,反抗军盾冬,已经完结。误删就不见了……😭😭

风息

#历史向

#刘邦死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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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时候,睡觉其实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尤其是那在半睡半醒之间,你分不清现实与梦的界限。只能不断的在回忆之中坠落,不知今夕何夕。除了偶尔在某一刹那,在交错的间隙见突然惊醒,看到暗色的帷幔,才明白自己究竟是谁。

  一个病入膏肓的皇帝,刘邦。

  然而在记忆中,他们总叫我刘季。

  “信陵君已经不在,但是,若阁下毕竟跋山涉水而来,若不介意,可以留在我的门下做个门客。”朱色的大门打开,里面是破旧的酒馆。我正拿着一杯酒,对着前面的曹家小娘子笑得豪迈。她捂着嘴,咯咯的笑着。抬头却变成了一张漂亮的姑娘的脸。一身的红色罗裙,美得不可方物。她说,夫君。威严的大殿上,所有人面向我而行礼。我看到萧何的眼里有异样的光芒,我抬手,张良一脸惊叹的看着我。我想回应两句,突然一把长枪朝我刺来。我急忙一个调转马头,只见,金戈铁马,血流成河。那些血,不停的喷溅,最终凝固在墙上。血,宫殿里全是血。红色的血液与红发混合,让人分不清。红,铺天盖地的红。只有中间一抹绿,翠的逼人眼。那人在那里跪着。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一道道翠绿从他身体里穿过。

  我只觉得,我眼睛干涩且疼,疼得厉害极了,像是有针直接往我眼里扎,让我几乎不能睁眼,只敢闭着眼睛,然而,即便闭上了眼睛,也逃脱不出那淹没一切的红。

  突然,我裸露的皮肤感受到一阵凉意。所有的神经都开始叫嚣,如同一个惊雷在我脑部响起,我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所有的血红褪去。眼前的未央宫安静的可怕,只有烛光尚在跳跃,显示着的时间的推移。我眯了一会儿眼,让自己思维逐渐安静下来,太阳穴“突突”的让我有些烦躁。我转头,看着眼前的人,一会儿才想起来是吕雉。我的妻子。

  梦里的红让我烦躁不已,胸口仿佛要炸裂,有什么要喷涌而出。我转头,只想安静的呆着,不打算理会她。

  “陛下,真的执意不愿让太医来瞧上一瞧吗?”也不知过了多久,我觉得我又有些迷离的时候,她幽幽的开口道。我并不想开口,但是既然她说了,我就不能装聋作哑。这让我不耐烦极了:“太医可以医人,难道还能医命不成?我命数已尽,让他们来有个屁用!”一说话才发现我的嗓子已经嘶哑的不成样子,短短两句话,让我觉得自己的喉咙仿佛干地冒了烟儿,快要废了。

  吕雉没有再说话,我也不想说。我们两个人太了解对方了,她知道我在迁怒于她,也知道我到底是为什么这么找死,说什么都是扯淡,倒不如什么都不说。但是这样一闹,我也没了睡意,两个人就这么静静的呆着。墙壁上的烛光不停闪烁,还有那么一丝生气,倒是比这死气沉沉的未央宫有看头多了。

  这次,吕雉沉默了更长的时间,而后一声叹息。说不上来是无奈还是疲惫,又或是深入骨髓的悲哀。两个人多年的情分,怕也是都在这一声叹息中尽了。

  其实我并不是存心找死。只是,生死的确有命,而当我不断的看见韩信在我面前死亡,当我一遍遍的在这浸满了血液的未央宫中轮回的时候,我就知道,我的命数,怕是尽了。客观来说,我的确算不上什么好人,我这辈子做的两面三刀,心狠手辣之事,也算是多了去了。我手上沾的人命,怕是千千万万,数也数不过来了。有该死的,却也有无辜的。这点我心里还是清楚得很。但是这世上之事本就是有得有失。如今我已成天下之主,留名青史,国泰民安,百姓称赞。那么相对的,我一定会失去很多我不愿失去的东西。这本就是天道,也没什么可后悔,遗憾的。只是……每当想起那一抹翠绿,我便觉得头皮发麻,胸口仿佛被一把匕首生生的搅动,心脏早已血肉模糊,却还是不断的有血从最深处不断的涌出。我竟是恨不得扑到他的面前,替他受那样的委屈。那韩信在战场上,虽然是一把好手,但是在床第之间,却如同一个雏儿一般十分怕疼。而那竹子如此锋利,想必一定很疼吧?

  再次开口时,吕雉已经恢复了平静:“陛下,倘若您百年之后,若是萧何丞相也不在了,该由谁来代替呢?”百年?我心里暗自嗤笑道,怕是白天都不过了。这官话说的真是好笑极了。但是我也不得不强撑着保持着最后一点理智与她对答。

  “那么,以后呢?”
  “以后的事,就和我们没关系了。”

  未央宫再次静了一静,然后吕雉说道:“臣妾知道了。”说罢,身后传来了衣摆摩擦的声音,开门声后,一阵清凉的微风再次掠过我的皮肤,而后一切又归于了寂静。

  我闭眼,等待着睡意的来临。恍惚之中,我来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小地方,当时军中作战需要,途径此地,一群人安营扎寨,借住到了当地的百姓家中。这里的树木成荫,河水很清,我在闲暇之余拉着重言和子房萧何三个跑去河里捉鱼,权当消暑。子房是断然不肯下水的,只肯在河边大石块上坐着。萧何一介文人也不曾做过这种事,只当是玩儿了。倒是我和重言,两个征战沙场的武夫还可以勉强捉上几条大鱼。我大笑着,想要把手里尚在摆动着的鲫鱼一把扔到岸上,转眼就看见几个小孩正眼巴巴的看着我。我粲然一笑,把鱼扔了他们身前,说:“小孩,这条送你了。拿回去让你父母做点好吃的吧。”几个孩子惊喜的抱做一团,欢呼着捧着鱼就回家了。他们没有鞋,衣服也是破破烂烂,勉强能掉不下去而已。昨夜我也亲眼看见他们在喝着草根汤。乱世之中,谁的命都不值钱。我的确只是一个贪图权势的狂徒,但是作为一个当权者,又怎么可能没有一些雄心勃勃的,想让这天下从此安定,百姓安居乐业,就此创造一个太平盛世的想法?于是我笑着说:“若我有一天可以真的坐上了九五之位,那我定要让这天下家给人足,人人都能活得下去。”只是……我看向重言,一步步向他走去,我每迈出一步,周围的景色就在不断的变换,柔软的河流砌成了坚硬的地面,环绕的绿荫连接成四方的墙壁,千万根绿色的竹子在我背后升起,我一把抱住了他:“以后,可莫要碰上一个叫刘邦的人了。”我听见竹子划破空气的声音,但我却只觉得满足,这次,他应该不会疼了。


 

 

 

不吃草的日常

  “哥哥!有人偷吃了你给我的午餐!剩下的——全是草!”百里玄策又激动又委屈,拉长的语音里还带一点小孩子的撒娇。

  百里守约→受到一万点暴击

  “玄策,那是白菜。玄策不喜欢?”

  “不喜欢!玄策不要吃草!”

  “那就不吃了。可是阿凯说过,叛逆期的少年要多吃蔬菜……唉唉?!玄策,玄策你干嘛去?!不要冲动,他是你的救命恩人啊玄策!!”

 












  第二天,看着盘子里的红油油的胡萝卜

  百里玄策→受到一万点暴击。

若你安好(陵策)

 
  长城,富饶与死亡的一道边界。在它的两边,一边是富饶强大的帝国;另一边,则是贫穷混乱的沙漠。只要突破这里,强大的帝国,唾手可得。有什么理由不去这么做呢?代价很小,只是死亡而已。

  “哈哈,稳住,你们能赢——才怪!”少年轻车熟路的挥舞着巨大的飞廉收割着一条条的生命,喷射的鲜血溅到他的脸上,衬得他兴奋的神情越发疯狂。

  也不知是约定好还是怎么的,今天来袭击的魔种格外的多。守卫军的几个人,已经一天没吃饭了。等到最后一个魔种被一枪贯穿了脑袋,看着地平线上的夕阳和城墙下满地的魔种碎片,守卫军的几个人,都不禁放松了下来。

  “玄策,没事吧?”作为一个合格的兄长,百里守约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自己的弟弟——尽管城墙下的百里玄策看起来精神的不得了。

  听到哥哥的问话,百里玄策瞬间就暖了下来,转头灿烂一笑,里面是少年特有的骄傲和得意:“放心啦哥哥,不过一群渣渣而已。哥——今天这么辛苦,晚上我要吃肉!天天吃草,都烦死了!”

  听到少年这么元气十足还带着些撒娇意味的回答,百里守约不禁嘴角上扬,满脸的温柔与宠溺:“好啊,今天大家都辛苦了,我们晚上就吃——玄策!”

  只是一瞬间,百里守约迅速提起了原本垂在身体一侧的枪;只是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看着朝着百里玄策的后脑飞过去的物体下意识的拿起了手中的武器;只是一瞬间,百里玄策惯性的握紧了手里的飞廉就要朝身后砸去。

  然后,是片刻的宁静。

 

  一只魔种的断臂被一枚飞刀钉在了地上。黑色手臂上飘荡着紫色丝线的银色飞刀格外的显眼。

  “师傅!”红发少年最先打破了平静,没有一点濒临死亡的害怕,反而是兴奋的不得了,手舞足蹈的蹦了起来。

  

  “师傅!师傅师傅!”少年迅速转身向四周看去,最后的尾巴摇啊摇,眉眼之间尽是兴奋,“师傅你在哪啊!师傅!”

  然而回应他的,只是风吹过沙漠的萧瑟。没人说话。

  

  “真是的,师傅老是这样……”少年泄了气,不满的嘟囔着,两个大耳朵也无力的耷拉在脑袋上,可怜兮兮的样子,活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

 没人说话, 在场的所有人都安静的看着百里玄策小心翼翼的将那枚飞刀拔起来,擦干净,然后放进自己的口袋。

  兰陵王与长城守卫队。百里玄策的加入让原本敌对的双方形成了微妙而复杂的关系。但是即便哪怕是身为亲哥哥的百里守约,他也无法阻止少年对师傅的思念。那是将他养大的人。人非,草木。

   然而,那些被还未成熟的少年所忽略的他人脸上的沉默与复杂,却被黑暗中的人尽数收入眼底。

  他还记得,当初自己离开时,少年在远处传来的疑问:“我是个不幸的人吗?”

  当然不是。真正不幸的人是他啊。

  还记得当初那个少年还只是一个小小的红团子的,整天哭着要哥哥,怕打雷,怕黑,怕见生人。可是更怕被他丢掉。所以哪怕再严格的训练,都忍着不去叫疼,什么委屈也不告诉他,只是自己一个人耷拉着耳朵,怯生生的拽着他的衣角,清澈的眼里全是强忍的泪水。

  他没办法,只得让他睡在自己床上,自己则在书桌旁陪着他,在烛火下看一夜的资料。

  后来一夜夜的过去,少年长高了,胆子也大了,倒是不怕,不哭了,但是仍喜欢粘着他,喜欢趁他睡觉的时候爬到他的屋顶上,在屋顶上呆一夜,然后早晨再悄悄离去。还以为他不知道。

  看着远处拉耸着耳朵和哥哥要肉的少年,兰陵王面具下的嘴角弯起了一个自己也没发现的弧度。

  现在他已经有了自己的伙伴,自己的哥哥,活的很好。自己的出现只会打破平静,将他卷入危险之中。何必呢。

  兰陵王转身遁入黑暗处,紫色的的披风在风中寂寞的飒飒发响。

  他的不肖弟子现在过得很好,这就够了。

  至于自己,早就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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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策太好吃了!

于是用了一下午时间撸了个短小出来ԅ(¯﹃¯ԅ)

祝各位食用愉快

 

竹妄(韩信视角/be)

  他等这一刻,已经很久了。

  他知道这一刻早晚会来的,所有人都知道。

  陈豨?一个不知哪里的人,围剿他成功和自己有什么关系?照例的,他装病推辞。

  然而萧何来了。在听到萧何名字的那一瞬间,他就知道,这场庆功宴,为的,不是那无名小卒陈豨,而是他,淮阴侯韩信。

  “只是场庆功宴而已,就算生病也没有什么。还是去一趟吧。”

  

  “我知道了。”

  “君主在外……并不知此事。”

  “如此,多谢了。”

  

  至少,君主并不知道这件事;至少,他还可以对自己说并不是君主想要杀他。这已经是萧何能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笼子外面的吕雉,突然自嘲的笑了笑。为自己的丈夫除去隐患,这个妻子还真是尽职。可笑自己大半生,到底在奢望什么啊。

  而吕雉的身边,是一群手握竹刀的宫女。

  不见天,不见地,不见铁器。

  韩信闭上了眼。

  外面的那些竹子好像很锋利啊。

  “见天不杀,见地不杀,见铁器不杀。”

  吱呀的马车里,他半跪在地上,平静的对视着那双金眸。

  平静的背后,尽是绝望和悲哀。三不杀之诺,他从来没指望它生效过。它更像是一个乞求,是他的一时任性。他只是想要和刘邦要个肯定,来确认些什么东西。

  

  “好。”

  那人闭上眼。

  “啊!”

  噗嗤。

  

腹部传来一阵刺痛,韩信能感觉到自己的腹部衣服已经湿透了。他下意识想去捂住那里,至少做点什么,可是他的双手被捆在身后,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弯下了腰,试图让自己好过一点。或许是因为太过疼痛,他的身体在不断的颤抖着。

  “将军,我知道将军是个重情重义的人,然而将军,自古无情帝王家。若是将军没有野心也就罢了,自然能获得君王的信任,安心的活过下半生。然而将军,就这么放弃你打下的半壁江山,从此以后做一个籍籍无名的乡野村夫,将军,您真的,甘心吗?”

 

  自然,不甘心。

  这么多年的出生入死,金戈铁马,浴血奋战,为的,不过就是一个能名垂青史,掌杀生大柄。

  就因为他心悦于刘邦,就要放弃这一切,凭甚?

  “将军,若是您只是一些普普通通的无名之辈,也没有关系。可偏偏,将军,您是这世上用兵第一人。您的功名甚至已经超过了君主。只是活着,将军,您就已经威胁到君主的利益了。”

  若是没有勃勃的野心或者惊世的才华,他都可以安然的呆在刘邦身边。然而,偏偏他是韩信。有着巨大野心用兵如神的韩信。

  “将军,活着,和君主之间,您只能选一个。”

  刘季,你,会杀我吗?

  会吗?

  竹刀不断的落在身上,像是在嘲讽他的天真与无知。疼……是真疼。他已经连喊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跪伏在地上,身体剧烈颤抖着,模模糊糊的看到看着自己的鲜血似乎已经染红了地面。他分不清,到底是哪里疼。身体,还是心脏。他只知道,疼……真疼……

 

  人真是一种可笑的动物。明明在很久以前就知道了结局,可是总是仍会心存幻想。

  刘邦不信他。这是他早就知道的事。从那次趁他熟睡夺他军印,他就知道了。

  其实啊,出征在外的人,每天刀尖上舔血,哪能真的睡熟呢。要是有人半夜来偷袭你怎么办?当他听到有人闯进来的时候他的手就已经暗地里拿起了匕首。然而当他睁眼看清那个人的时候,愣了。直到他被掀到地上,贴身携带的军印被抢走,他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他的手,却再也没力气,拿起匕首了。

  从那天开始,他就看清了一切,看清了自己的的命运。他从未被信任过。

  既然如此,有些东西,若他不要,那刘邦永远不会给。

  “告诉他,我请求,做代理齐王。”

  “刘邦现在正是走投无路之际,将军只要提出要求,刘邦一定会答应。”蒯通恭敬的说。

  刘邦果然答应了。还超出预期。那天他喝的酩酊大醉。开心吗?当然。兴奋吗?废话。激动吗?看他的神色就知道了。只是,除了别人能看出的快乐,还有一些他人无法理解的苦涩掺杂在酒杯里,融入他的眼中。

  

  他本以为,他们是彼此信任的。

  那天所有人都以为他是被喜悦冲昏了头脑,却没人看得出,那个醉酒之人,眼中一片悲戚的清明。

  后来,他仍旧和刘邦保持着暧昧的关系,和子房萧何继续互通信件。他们会谈山谈水谈天下,只是没人会去提,那天的事情。好像所有人都得了失忆症,好像那天从未存在过。其实所有人都知道,有什么,已经变了。

  那天开始,他和刘邦开始了博弈。他们小心翼翼的维持着平衡,维持着和善的表象,但是同时,又都步步为营,为自己争取着更大的利益。

  一切已经开始走向相反的方向,但他无能为力。所有人,都无能为力。

  “我致死不叛汉。”

  但是,他仍然,做不到与刘邦为敌。

   突然他低声笑了起来。他的嗓子已经哑掉,也已经没有能力笑了。笑声听起来更像是无力的剧烈喘息。笑声牵扯着身上各处的伤口,心脏的裂痕,因为这笑声被撕扯得更加血肉模糊。他所有的天真与妄想,终于在这一刻,被竹刀,刺碎了。

   人就是一种可笑的动物。不到最后结局的来临,总不肯死心,直到最后,用鲜血染成的现实摆在自己面前,才肯彻底死心,心死如灰。

  那个一脸痞气笑着叫他雏儿的人,那个从背后抱住他慵懒的将头靠在他肩膀上的人,那个意气风发的对他说,“我若为王,必不负你”的人,那个……

  哈,哈哈,哈哈哈!君主之言,君主之言!你怎么就,信了呢?那些话语不过是他一时性起罢了,他身边美人无数,妻妾成群,又怎么会真的在意,你一个小小的韩信?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笑话!

  那天夜里,与酒一起融入他眼中的东西,终于得到了确认,从他眼中落下来了。然而血液喷出的速度太快了,眼泪还来不及落下,就已经染成了红色,一层层的红色,叠加到最后只剩下一道血痕。

  至死不叛汉。他说的这么坦然,其实,怎么会……不怕死呢?他长久以来潜藏在心底的情绪终于在这一刻爆发了。那些那些不满,那些愤怒,那些恨意,那些委屈,那些无奈,那些绝望。极端的疼痛和对死亡的恐惧他成了一只困兽,一只歇斯底里的困兽。

  他已经失去了理智,只是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才落得今天这般下场?!疼……真疼……疼……

  “悔不听蒯通言!”

  那时,什么也没发生。他才刚刚和刘邦开始了暧昧的关系。虽然他竭力隐藏,但是他的贴身谋士也不是吃白饭的。那年夏日,光影斑驳,他正快活的吃着刘邦特意送给他的冰镇西瓜,他的谋士走了进来,也不说话,只是站在他旁边用一种看自家傻儿子般忧虑的眼光看着他。他吃了两口,终于吃不下去了,只得尴尬的用手抹抹嘴边的果汁,问道:“啊,那个,蒯大人你吃吗?”蒯通摇了摇头,忧虑的对他说道:“韩将军,按理说,这是你的私事,蒯某不应干涉。只是,将军,您和君主只要做好君臣的关系就好了,其他的……将军,您怕是会后悔的。”

  他不该,爱上刘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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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好的文没有更,没有跟这里给大家先道个歉。因为写文对我来说工作量实在太大了……我本来想的更的快一点,结果发现质量都不达标。感情根本无法带入,写出来的文章味同嚼蜡。

  然后就这么拖拖延延到现在,我决定放弃房东先不更,而是专心去揣摩人物的心理。然后就有了我这篇自戏。尽管不到3000字,却是我从昨天下午6点写到今天下午6点。

  然后我就发现,我这个人其实更文速度奇慢。我写文总是修改很多次,而且一般会有一个草稿。如果按照我以前的标准来写完,我估计一篇也写不好。

  所以我打算放弃以前的计划,重新安排。

  我打算接下来去揣摩一下刘邦的心理,去写一下刘邦的自戏。

  多说无益,总之是我做出了无法承担的诺言,是我的错【鞠躬】希望各位小天使们原谅。

 

 
 

 
 
 
  

  

  

  

  

  

  

  

【停更致歉】房东大人是仓鼠

因为高二党要期末,所以只能暂停更新。估计要暑假才能恢复正常,大概还有一个月。(还有人看都不一定)。对不住各位小天使了,鞠躬。



我的语c,不禁白,物拟黑化性转能开都开,空皮多多可自创,欢迎大家来磨皮❤

房东大人是仓鼠【2】(邦信)

  一个大老爷们被强吻了本来就不是什么能说的出口的事,更别说还是被一只仓鼠强吻了。尽管这只仓鼠似乎成了精。总不能和个黄花大姑娘的似的,哭哭啼啼大骂流氓吧?再说一只仓鼠也不一定能听得懂。

   而且,它似乎是在安慰自己?被一只仓鼠以这样形式安慰了,韩信真是哭笑不得。同时,不可否认的,心里有那么一丝温暖。

  于是,在原地纠结了半天后,韩信最终还是选择把小团子放到自己枕边,而不是扔回笼子里。

  黑暗,无尽的黑暗。又做噩梦了吗?

   韩信,韩信。

  

   谁在叫我?

  

  重言,重言。

  

  重言是谁?

   雏儿……

  一声雏儿,如同叹息,如同挽留,如同告别。无奈,眷恋,不舍,决绝……

   心脏在一瞬间炸裂,感情的碎片崩的四分五裂。那一瞬间的错愕与疼痛,比得过被无边无际竹片刺穿。只不过,这次,是心脏。

  

   最后那一刻,韩信看到了一个背影。紫色,黑色,掺杂交错,遥不可及。

   “啊——”韩信坐了起来。

  清晨的阳光从薄薄的窗帘缝隙中扩散,浮沉在阳光中缓缓游动,落在韩信身上,使这个坐在床上,睁大了眼睛,右手握成爪直直向前伸着像是要挽留什么的人看起来如同一具穿越历史长河而来的雕塑。

   这种感觉……时间缓缓流淌,渐渐的,韩信回过了神,擦了擦自己的冷汗,捂住了心脏,等自己冷静下来。

  

   虽然自己经常做噩梦,但是千篇一律的,都是他被铺天盖地的竹片刺穿,这个男人,这诡异的紫色,还真是第一次。

  等缓来后,韩信才想起自己身边还睡着一个祖宗。赶紧转头去看,结果那家伙早醒了,看到他看它赶紧凑蹭蹭蹭爬到他脸上,又是吧唧一口。

   “呦,你还亲上瘾了。”韩信哭笑不得得把团子提了下来,然后一松手,仓鼠团子吧唧一声摔成了一张仓鼠饼。

  被子够软摔下来的距离也够低,果然,阿季迅速从一张饼又聚拢成了一个团子吱吱叫了起来,还精神百倍的讨好的蹭蹭他的手。

   这家伙是真成精了。韩信好笑想到。估计昨天也是摔怕了,今天还学会等他缓过来再碰他,这智商真是了不得。狗都没那么聪明,和人差不多了。

  这样想着,韩信突然一个激灵,用手指推了推阿季,然后低头问道:“喂,阿季,你……听得懂我说话吗?”问一个仓鼠这种问题,韩信觉得自己也是有病,但是问完之后又不免有点期待和激动。

  但是阿季只是似乎不满他的推搡似的,抬头冲他吱吱叫着,然后低头继续蹭他。

   看起来不像是听懂他的话的样子。说不清是失落还是放松,韩信只是自嘲笑笑,一只仓鼠懂得什么?还听懂说话,自己也是疯了。好歹也是大价钱的国外货,聪明点也是可以理解的。不然能和祖宗似的供着?聪明的狗也能听懂人的话,智商也会和十岁孩子一样,这只仓鼠也就是一只哈士奇的智商。

   这样想着,韩信屈指轻轻敲了阿季一下,然后把它从被子上拿来:“起床了。”

   而阿季也不乱跑,只是无辜的一旁呆着,目不转睛的看着韩信换衣服。那专注的神情,与它昨夜趁韩信熟睡时轻轻亲他嘴角时的一模一样。

   韩信早年丧父,母亲为了他也一直没有改嫁,这家里真是穷的人都吃不上饭了,更别说养宠物了。所以这养仓鼠,还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而韩信呢,又不敢怠慢了这只仓鼠祖宗,这仓要是出了个三长两短,把他卖了也赔不起啊。所以为此查了一天的百度,还特地向有经验的女同学进行询问,重点更是拿笔记抄了下来,然而,很快韩信就发现,这笔记是白做了。

   看着桌子上啃面包啃的正香的仓鼠,韩信不仅开始怀疑,这国内外的仓鼠,真的有这么大差距?这根本都两个品种了好吧。再看看阿季头上那一抹紫,韩信觉得说不定真的是品种问题。他从哪也查不到头上带一缕紫毛的仓鼠。

   不过已经一个星期了,对于阿季的不正常,韩信早就习惯成了正常。你见过会开笼子的仓鼠吗?你见过把猫吓得到处跑的仓鼠吗?你见过会吃方便面的仓鼠吗?而且现在,韩信实在没时间去思考阿季的事。现在他要做的第二大事就是趁着阿季在客厅桌子上吃饭赶紧把被自己昨夜做梦的遗留物给弄脏的床单换下来,泡到水里。

    看着床单上那洁白的液体,韩信不仅红了脸,思绪又飘回了梦中……

   唔……热。

  呵,耳畔传来一声轻笑,温热的气息将耳尖熏红。只是让你喝酒暖暖身子,等我一会,怎么就成这个样子了?他听到一个磁性的声音问道。

   

   没有……他难受的推搡着那人,不知是在否定什么。话语里的暧昧让人遐想。今天,你怎么哭了?

   

   没有?没有理会他的问题,那人笑着,将手伸进他的衣服内,抚摸着,挑逗着,一点点向下移动。韩将军这么热了……不如我来伺候韩将军脱衣侍寝吧?那人含住了他的耳朵,牙齿轻轻撕咬着。

   你下药!他听到自己难受的呜咽一声,浑身颤抖。

  那人笑着,不说话,只是伸手把他的发带解开,红色长发倾泻而下。

   我的韩将军,我的傻重言,我的,雏儿……

   停停停!在即将发生一些让人脸红耳赤的事之前,韩信赶紧甩甩头,紧急刹车。但在心理学上有个“白熊效应”,就是说一件事,你越不让自己去想,你越是满脑子都是它。所以现在,韩信一边告诉自己:不要想了!一个大男人做春梦,对象还是个男的,丢不丢人?!一边又克制不住的回忆起了梦中的感觉。触碰,温热,缠绵……

   最后,韩信只得匆匆把床单扔到盆子里,也没换新床单,就泼了自己一把凉水然后仓皇的几乎是逃的离开了家门。

  现在楼下面,韩信深深吸口气这才感觉好了很多。冷静下来后拿出手机看一眼地址,的确是本市的一高级小区里,没错,然后有些紧张的开始赶起了公交。

   毕竟是第一天去做家庭教师,总得早点,给人一个好的印象。这么高工资又这么轻松,千载难逢自己一定要抓住机会。

  还真是感谢萧何了。

  萧何。提起这个名字韩信就是一阵头疼。因为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和这家伙相处。这家伙好,很好。而且与他十分默契,虽是今年新认识,但却有种故人的感觉。比如说,韩信其实有点傲气的人。再加上他确实很优秀,成绩年年全级第一。为此,他从小到大都很不受欢迎,很多人都说他“假清高”“装圣人”。

   只有萧何说:“你只是相信自己罢了。”当听到萧何这句淡淡的评价时,韩信受到了极大的震撼。这种感觉文艺点说就是,知己。韩信当初赚学费的时候,什么下贱的活没做过,什么难听的话没听过?但是他从未在意过。或者说,没那么在意。因为从内心深处,他相知道自己会成功的,总有一天会达到到一个别人无法企及的高度。

  他韩信的傲气,来源于对自己极度的自信。

  当然他也不是对谁都傲气的,这分人。有些人,实在不值得他去交谈,但是有些人,比如萧何,是值得他放下骄傲恭恭敬敬去对待的。

  可是和萧何关系越好,那心里的排斥与恐惧就越厉害。有时候,看着萧何温和的笑容,韩信甚至有点毛骨悚然,觉得自己马上就会被竹片刺穿。

   萧何是个很好的朋友,可是靠近他会让自己很难受。毫无缘由。

  “哟——”支呀一声门被打开,门里的人热情的笑着,莫名地却又透露出几分狡黠:“韩老师您来了?”

   韩信则在开门的一刹那,懵在了原地,什么补习计划什么注意礼仪什么萧何竹片都飞到了九霄云外:“你——?!”

   “你好,”那人笑嘻嘻,“我叫刘邦。”

   自己昨夜春梦的主角,刘邦。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按照计划应该是五天一更,这篇因为是初稿全部废掉重写所以相当于写了两遍,因此延迟了,而且还特别短小((*/ω\*))下一篇会补上,

   会尽量写小彩蛋作为补偿?各位小天使想看什么梗麻烦留言啦(◍˃̶ᗜ˂̶◍)✩。

   好了,日常宣传我那没人气的语c群,欢迎各位小天使哦,这里白枫任勾搭。ヾ(❀╹◡╹)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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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东大人是仓鼠【1】(邦信)

  韩信并不是什么有钱人,如果可以,他也愿意安安静静的在宿舍里睡觉,可问题是他这宿舍也太奇葩了。

  那位叫李元芳的,您成年了吗?不要整天拿着小本本记八卦啊!那双一个月没洗的袜子不是我的,是程咬金的!程咬金,对,就是说你,是是是知道你缺爱,但是不要见一个人就来个爱的抱抱好不好!或者先把你这一身黑社会般的肌肉剁了行不行?纪检委员大人,我错了,但是我们都是男人衣服袜子堆一个星期很正常好不好?不不不,马上去洗!还有,您和李元芳秀恩爱我不反对,但是能不能稍微休息一下我们这些单身狗?!还有你是隔壁的不是我们宿舍的啊!

    待了一个星期后,韩信表示,这日子没法过。

  

   韩信是个行动能力很强的人,而且行动果断,说干咱就干,很快,在萧何的介绍下,他竟然真的奇迹般的找到了一间房子。风格大方简单,品味奢而不华,最重要的是价格和地下室一样便宜,还不如房子里一幅装饰画贵。

   只不过,有一个小小的条件:他需要养一只仓鼠。而且只需要时间,钱由房东出。

  不不不,这算什么条件!比起那两室一厅还自带厨房浴室的房子来说,什么都不算!

   在萧何的安排下,一切就这么愉快的成交了。那个房东也是个任性的人,连面也没见,直接给合同。萧何的说法是,那个房东不缺钱,只是要出门一段时间,想找个人喂他的仓鼠而已。所以那点钱,人家还真不看在眼里。

  这种类似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把韩信砸的不清,乐呵呵屁颠屁颠就把仓鼠抱回了家。

  

  那是一只白色的仓鼠,看起来就像一只普通的银狐,但是与其他银狐不同的是,它的额头上有一小挫紫毛,不知是染的还是自带。还有那眼睛,乍看就是两颗普通的黑豆,但是在阳光下会折射出一种魅惑的紫,而且如果仔细看会看到一种只有人眼里才能看到的灵动,恍惚间韩信甚至觉得自己就是在和一个人对视。

  据说是一种国外空运的稀有品种,十分名贵,比房子还值钱。按照萧何转达的房东原话就是:只要它没事就算房子烧了都行。为此,只需要交200元房租的他每月有2000元的养仓鼠费。他生活费都没这么多好不好!

   有钱人真是任性。在感叹着人不如仓的同时,韩信怀着如同供天神老爷般的心情养起了仓鼠。

   “啊,对了这只老爷叫什么?”

  听到韩信的问题,萧何抬头,看了他一会,然后轻声说:“阿季。他的名字叫阿季。”

  

   阿季。听到这个名字的一瞬间韩信不知为何有点恍惚,好像有什么被遗忘了很久的东西从心中破土而出,那种仿佛心脏破碎般的疼痛,他只从一个人身上感受过——那个名叫刘邦的学生会会长。

  等萧何走后很久,韩信才从厨房倒了杯水,慢慢的从恍惚中缓了过来。

  独自一个人坐在上好的木质地板上,韩信看着桌子上笼子里盯着他看的小家伙,轻笑道:“从此以后我们就要相依为命了,小家伙。不,应该是我要靠你活了,还请多多关照,阿季。”

  而笼子里的仓鼠看了他半天后,竟然也真的朝他前爪合拢,一动一动的,看起来就像抱拳鞠躬和他打招呼。

     

  嘿,这家伙!韩信瞬间乐了,把手指伸进去逗它:“呦,这还真成精了。那你以后可得多罩着我点啊,等你主人回来多说点好话,别让他把我赶出去。”

  阿季抱住了韩信的手指,仓鼠头一点一点的,嘴里还一张一合,看起来竟真的像是在答应韩信罩着他。

  “噗。”韩信忍不住笑出了声,“怪不得你家主子那么宠你,还是个讲义气的。”说罢,又戳了戳阿季:“你说你不是真的成精了吧,我就是你的食物,等着半夜你就变身把我啃了。”

  

 当时韩信也就是随口说说,可是到了第二天早上,当韩信看到枕头边瘫成一张皮的仓鼠后,不禁思考起了这个可能性有多大。

   单独住确实是件很爽的事,尤其是条件这么好夏天空调冬天地暖的屋子。当同学知道他用这么点房租租了这么大这么好一个房子每个月还有2000元宠物费可以拿后,一个个都红着眼去找萧何,差点没把萧何烦死。

  对于萧何的抱怨,韩信也是有点愧疚,但是也有点暗爽。

  其实他搬出宿舍不是因为那一群奇葩舍友。都是大老爷们的,更奇葩的舍友更差的条件韩信不是没遇到过,但是能凑活就凑活呗,尤其是,他家庭条件并不好,每个月的生活费少到可怜,也就只够填饱肚子的,连买衣服的钱都没有,更别提租房子了。

  让他不惜一切代价要离开宿舍的真正原因是,萧何。那个有着青竹般发色,性格温润,对他很好很照顾的朋友。

  对于他,韩信是本能性的,从心底的抵触。而且不只这样,当和他一个宿舍后,韩信每天都会做噩梦。梦里的内容他记不太清,只记得被惊醒的前一秒是无边无际的竹片还有铺天盖地的红。

  

  韩信从小怕竹子,难道他怕萧何与萧何与竹相近的发色有关?那萧何真是够憋屈的。虽然对于原因韩信是百思不得其解,但是关于一点韩信非常明白,绝对不能再和他一起住宿舍了。

  只是,似乎没什么用。

  依旧是锋利的竹片,淋漓的鲜血。而且,似乎还多了什么——一抹紫色。鬼魅的,庄严的,惑人心扉的,至高无上的紫。一闪而过。

  阿季……

  他听到自己这样说。

  等他惊醒,浑身已经被汗浸透,为了省电空调早已关闭,房间闷热的如同一具巨大的棺材,韩信觉得自己随时可能窒息。

  韩信坐在床上,如同刚刚捞起的溺水的人般大口喘着气,等待着梦中恐惧的消散以及自己力量的恢复。

   这时,有什么轻轻蹭了蹭他的手。毛茸茸的,韩信“啊”了一声就把毛团子甩了出去,直到听到“吱——”的一声,才想起来是萧何今天给他送来的祖宗。

   我去!韩信赶紧翻下床,开灯,从衣柜下面找到了祖宗。这一下子看起来摔得不轻,阿季已经缩成了团,韩信小心把祖宗捧起来:“阿季?”

  在韩信紧张的注视下,阿季稍微动了动,过了一会,翻了个身,顺着胳膊爬到了韩信肩头。在这个过程,韩信连动都不敢动,就怕祖宗再掉下去,摔个三长两短就完蛋了。然后……一个毛茸茸湿乎乎的东西碰了他一下?!

   等韩信目瞪口呆的反应过来他被一只仓鼠亲了后,阿季已经在他肩头沉沉睡去。

  睡睡睡!睡个屁!韩信把阿季从肩头拿了下来,用两根手指提在了手里,看着那个不时从鼻子里吐泡泡睡的正香的小毛团,十分哭笑不得。

   他,他竟然被一只仓鼠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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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想短篇,一不小心就长了/瘫/诸位小天使喜欢点个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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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天,排版错误了!我说呢……给诸位小天使带来麻烦了/鞠躬

   

  

 

  

  

  

  

  

  

   

  

  

  

  

  

   

  

  

  

项羽大败,天下统一。

  用封地和赏金把项羽的尸体追回,封,鲁公。

  赢了,赢了,他赢了。开心吧,放肆吧,狂欢吧,兴奋吧。他赢了,他赢了,天下是他的了!那些美女艳姬,那些鼎铛玉石,那些富丽宫店,都是他刘邦的了!

  他,刘邦,是这天下赢家!

  这……您怎么哭了?

  哦?是吗?没注意。可能是太开心了。来来来,喝酒,喝酒啊!

  

  真的吗?

  从此以后,你就是皇帝了,这天下,都是你的了。紫色的眸子在烛光微闪中潋滟出一种魅惑的光,同样的面孔同样的心脏,却是不同的信仰。

  信仰?不屑的嗤笑一声,骗人的东西。

  

  你为什么来?

  你不知道?

  ……

  韩信不能留了,他太年轻了,等你死了就没人能镇住他了。

  ……子房呢?

  他知道该怎么做。你也知道。

  ……我不知道。

  不,你知道。

  ……我不知道!

 

  碰!桌子被掀翻在地,上好的佳肴和美酒就这么糊了一地。

  你知道。那人靠近他,嘴唇在耳边低喃出地狱的呼唤。你知道的。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你知道的。刘季,你已经赢了天下,你该走了。该我出场了,该我了。当皇帝是不能有多余的牵挂的的,你知道的。

 

 刘季, 这就是,你赢了的代价。

  他赢了,是的,他赢了。项羽已经死了。那个力拔山河气盖世的楚霸王,已经抱着他的虞姬永远沉睡了。可笑,到死都是这么妇人之仁儿女情长。

  真是可笑。

  庆功宴上,所有人都一脸茫然的看着坐在最上面的那个人突然把桌子掀翻,然后仰头大笑,身下的地毯一点点被泪水染湿。

  “诸位,今夜,不醉不归!”